创新电子棋牌游戏模式，回归娱乐竞技本源

——从电子棋牌游戏德扑在中国的发展模式说起

清华经管商业模式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朱武祥教授

记者于翔，记者许桂丽。棋牌文化有着悠长历史，棋牌是棋类与牌类娱乐项目的统称，涵盖象棋、围棋、扑克、麻将等，其中麻将历史最为久远，麻将源自中国，能追溯至三四千年以前，原本是皇家与王公贵胄的游戏，在漫长历史演变进程中，麻将逐渐从宫廷流传至民间，到清朝中期基本定型，直至如今，麻将既登上高雅殿堂，也进入普通人家，并且渐渐走出国门成为外国人偏好喜好，甚至已发展为体育竞技项目，频繁登上国际大赛。扑克从诞生直至现在，已经过去了数百年的时间，埃及、印度、比利时等地，都存在着扑克最早起源于自己国家的说法，也有史学家觉得，我国秦汉时期流行的“叶子牌”游戏，是扑克牌的雏形，在 14 世纪末叶的时候德信竞技，“叶子牌”从中国传到了埃及，之后又进入了欧洲，还有说法称扑克牌是由起源于欧洲的塔罗牌演化而来的，尽管扑克的起源有各种各样的说法，但是它也是在全世界流行的一种娱乐游戏。

(图为朱武祥教授)

20世纪初，德州扑克起源于美国德克萨斯洛布斯镇，看过美剧《Billions》的观众，对于剧中对冲基金顶级人才进行德扑比赛的那一幕，一定会印象深刻，德州扑克因为具有集风险与概率、策略与直觉为一体的特征，所以吸引且凝聚了数量庞大的忠实玩家，受到各国棋牌爱好者的青睐，自进入中国以后，德州扑克从只在中国少数精英群体中流行，发展成一款受广大群众喜爱参与的益智类游戏。

迅猛发展的信息技术下，棋牌游戏现新的业态，电子棋牌游戏愈发盛行，首先在PC终端向公众推出，成功吸引部分传统玩家，2010年以来，移动设备普及推动玩家群体持续增长，与此同时，电子棋牌公司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多款电子棋牌游戏包括德州扑克迅速推广 。依据弗若斯特沙利文的报告，2014年时中国电子棋牌游戏用户数量为2.4亿人，这数字到了2018年增长至4.3亿人，据不完整体的相关统计，现阶段中国电子棋牌游戏具备140亿元的市场规模，鉴于众多棋牌企业的营收没办法被纳入统计范畴，业内专家做出预估，中国电子棋牌游戏实际的市场规模已然超过400亿元。

然而，在二零一八年的时候，以德州扑克作为代表的电子棋牌类游戏，遭遇到了从来没有过的监管方面的风暴。

2018年5月9日，一则来自公安部的消息，惊动了整个电子棋牌行业，公安部指挥河南、北京、广西等地公安机关联合展开行动，侦破了北京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利用网游平台开设赌场的案件，抓获了公司执行副总裁秦某等36名犯罪嫌疑人，冻结了6500万元涉案资金，经初步审查，自2010年以来，联众公司棋牌事业部下属“德州扑克”项目涉赌资金收入累计达到3.35亿元。同月，河北承德警方破获了特大网络游戏平台赌博案，该赌博案由博雅互动主导，有多人参与，抓获了嫌疑人 34 名，冻结了涉案资金超 1 万亿元，而德州扑克正是博雅互动的主营项目。2018 年 9 月 1 日，一项有关博雅互动的公告显示了，因为雇员涉嫌犯罪，公司的 6.35 亿元资金被冻结了。

2017年12月，中宣部、公安部等八个部委联合印发了《关于严格规范网络游戏市场的意见》，涉赌的棋牌游戏成为重点整治监管的对象，2018年4月，文化和旅游部办公厅印发《关于开展涉赌牌类网络游戏专项整治行动的通知》，针对涉赌牌类游戏展开了专项整治行动，随后，苹果App Store下架了超过4000款涉赌擦边游戏，2018年9月10日，腾讯旗下的《天天德州》突然宣布停止运营。

连着脑袋的企业一个接着一个被调查，那些庞大的巨头放弃牌照逃离，德扑这种游戏在过去的一年里，各个方面都遭遇到管理监督吹出的风暴，仔细探究其中的缘由，跟“涉及赌博”这两个字紧密相连，无法分割。

电子棋牌游戏在中国的发展模式

1998年，鲍岳桥创立联众，把围棋带到线上，中国电子棋牌行业发展至今，已经走过21年历程，回顾电子棋牌游戏在中国的发展情况，可分为两个阶段。

1.0模式：金币+实物奖品，娱乐为主模式

1998年，联众上线，这成为了中国线上棋牌游戏的开端，此后，游戏茶苑、边锋棋牌等在线棋牌游戏，逐渐在大众视野中出现。2003年8月，腾讯首次推出QQ游戏平台，凭借坐拥的强大渠道资源，瞬间抢夺了大量市场流量，至此，电子棋牌游戏逐步成为最流行的网络娱乐方式之一。

该阶段能归纳成早期的游戏大厅竞争排名样式，游戏服务商主推全国范围的游戏类型棋牌，常充当游戏平台的角色，则凭借供给线上棋牌游戏大厅的方式，依据游戏运营服务收取一定数额的费用。玩家借由线上赛事积攒金币或金豆等，待周末或者月末依据累积金币或金豆的数量进行排名，给排名靠前的玩家送出手机、电话卡以及洗护用品等实物奖品，不过奖品吸引力不强，在这个时候电子棋牌游戏主要是以娱乐功能作为主导，竞技功能较为薄弱。

2.0模式：金币+币商，赌博为主模式

随着电子棋牌游戏产业竞争变得越发激烈，金币模式渐渐成为多数游戏产品的盈利途径， – 金币属于棋牌游戏平台里由游戏运营商发行的一种虚拟货币， – 玩家借助消耗虚拟币来展开对局， – 用户充值乃是获得金币最为直接且最为简单的办法。 国家规定游戏虚拟币不可以双向兑换，也就是没办法变现， – 这时察觉到灰色商机的“币商”随之出现了。存在这样一种情况，有一类被称作“币商”的群体，他们专门为棋牌游戏里的虚拟币给予变现方面的服务，从较为浅显的层面去理解，就好似是把赌场用于兑换筹码的那个前台，挪到了相邻的位置，此位置指的是隔壁，玩家于游戏当中成功赢取金币之后，能够借助第三方“币商”将其兑换成为法定货币，而且“币商”与游戏运营商之间，常常存在着错综复杂、千丝万缕的关联关系。在这一特定阶段，电子棋牌游戏的娱乐功能逐渐变弱，赌博功能占据了主导地位。

自2018年开始，监管的风暴席卷了涉及赌博的互联网领域，“币商”以及相关涉事平台遭遇了监管部门的严厉打击，麻将、斗地主之类的电子棋牌游戏重回了1.0模式，又因为德州扑克成了集中打击的目标，受到监管压力影响，绝大部分德州扑克游戏运营商集体将其从平台下架，直至现在也没有上线，与此相反，为了躲避监管压力，越来越多的公司把服务器和运营地点设置在海外，借着会员制等形式来吸引国内玩家，还直接在游戏平台上提供变现服务，从而形成了更加隐蔽的2.0模式。

涉赌模式导致行业衰落

2018年，棋牌类游戏行业经历了史上最为严格的整顿，把过去一年的棋牌类游戏行业形容为处于“寒冬”之中，这绝不是夸张的说法，是符合实际情况的，是恰如其分的，是一点也不过分的。

2018年4月，因棋牌严管政策，曾凭借德州扑克拥有百亿市值的博雅互动， 在4个月内市值被腰斩。该公司2018年全年营收为4.53亿元，与上一年相比下降了38.4%。博雅互动称，收入下降的关键缘由是“市场流传政府会出台《棋牌类网络游戏管理办法》，下架德州扑克类游戏”，这致使部分平台对其相关产品做了下架处理；2019年，公司业绩持续呈现下滑态势，半年报表明2019年上半年实现营收1.60亿元，和去年同期相比下降了43.5%。还有，付费玩家的数量，出现了明显下滑，用户的总数，也出现了明显下滑，月活跃用户，同样出现了明显下滑，当前市值，已经不足8亿元。

(图片说明：博雅互动自上市以来股价走势)

在2018年，棋牌行业引领者联众达成营收3.43亿元，与上一年相比降低了8.04%，并且出现了6.21亿元的亏损情况，联众于年报里称，“2018年是公司面临非常具有挑战性的阶段，公司业务里重要的一部分，也就是国内棋牌游戏业务碰到了超出预期的重大行业监管方面的阻碍，大部分亏损主要源自集团一次性进行撇销，以及增加与中国棋牌游戏业务有关的无形资产、商誉、投资以及贸易及其他应收款项的账面值减值准备所造成”。2019年上半年里，联众有着1.48亿元的营收，相比往年会下降24.27%，它的净利润持续是负数。并且，当下它的市值也不足8亿元。

(图片说明：联众自上市以来股价走势)

哪怕是那主要运营斗地主系列的禅游科技，也没能逃脱股价如滑铁卢般下滑的命运，禅游科技在2019年4月16日登上港交所，其发行股价是1.23港元每股，最高之时到达1.89港元，当前股价跌到不足0.70港元，市值也跌到6.25亿元，而这还是处于经营业绩未曾下滑净利润显著增长的状况之下。

A股上市公司的情况一样惨淡，天神娱乐曾是百元股，在2016年的时候，它斥巨资收购了一花科技，一花科技主打德州扑克，紧接着在2017年，天神娱乐又收购了口袋科技，同样是主打德州扑克的，去年的时候，多个部委展开了对棋牌游戏的整治行动，其中，特别强调要下架德州扑克等品类，这样的举措，直接致使两家公司陷入了“无米下炊”的艰难境地，业绩因此一落千丈，还引起了商誉大幅减值，最终导致天神娱乐在2018年业绩巨亏，成为亏损之王，一时间备受各界的关注。

至今寒流仍在持续，2018年3月国内网络游戏版号暂停审批，到2018年12月，游戏版号虽恢复审批，可要清楚这些，可是啊过审游戏数量比起之前显著减少，并且棋牌类游戏近乎从过审名单里消失。自2019年起，只有一款真正算得上是棋牌类的游戏版本拿到游戏版号，它就是“波克大众麻将游戏软件V1.0”。棋牌游戏版号变紧，让业内公司感到寒意阵阵，致使整个行业陷入持续消沉。

3.0模式：棋牌+电竞模式，回归娱乐竞技本源

一些棋牌类游戏，因其自身所具备的天然特性，极易演变成赌博的一种媒介，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斗地主也一度被视作是赌博性质的活动，然而，经由制定相关的规则来加以引导，以“2打1”这种形式回归的斗地主，当下已然发展成为一项正式的比赛项目。与普通的电子竞技类项目相比较而言，棋牌类游戏所要求的门槛较低，从而具备更为广泛的大众基础。在我们中国，棋牌类游戏自身同样也是智运会的比赛项目，体育总局旗下的棋牌运动管理中心曾经发起过网络棋牌大赛，其中涵盖了围棋、象棋以及斗地主等诸多项目。在全球范围之内，存在WPT、WSOP、世界麻将大赛等等大型商业赛事，每一年，WSOP主赛事无限注德州扑克的收视率，甚至于超过了NBA，有这样的情况呀。

现如今呢，麻将、斗地主等这类电 子棋牌游戏，虽说已然回到了1.0模 式，然而其竞技功能并不强。而且德 州扑克目前并没有回归的迹象，反倒 通过外服非法经营的情况是越来越 多，并且屡禁不止。对此呢，有专家 学者发出呼吁，提出“能不能促使更 多的电竞公司参与其中，将棋牌与电 竞进行结合，从而让棋牌游戏回归到 娱乐竞技的本源”这样的疑问 。

电子棋牌游戏，它是大众所喜欢的那种娱乐形式，它又是一种文化产品以及文化形态，国家领导人有过在十九大里提出“深化文化体制改革，完善文化管理体制”，关于加快完善文化管理体制以及文化生产经营机制，在政府工作报告当中曾经被多次进行强调。“针对德州扑克出现的乱象，适宜采用疏导而非堵塞的方式，要是一味地堵塞，只会让各种形式的线下赌博滋生出来而且泛滥开去。”。如果可以跟电竞有机结合一块儿，借由电竞持续挖掘棋牌运动的竞技属性以及文化价值，依靠电子竞技的直播、排名还有奖励等功能，给予电子棋牌游戏行业注入正能量，增添对玩家的吸引力，这样的发展模式便会自然压缩棋牌赌博的生存空间，进而推动整个电子棋牌行业的健康有序发展，一些专家学者针对此发出呼吁 。

附，朱武祥教授简介，其为清华大学商业模式创新研究中心主任，此人是数量经济博士，是著名公司金融学者，乃是魏朱商业模式理论联合奠基人，还是博士生导师，亦是教授 。

当前任职情况为，担任中国信达公司独立董事，担任北京建设公司独立董事，担任华夏幸福基业公司独立董事，担任中航信托公司独立董事，担任鲁信金融集团公司独立董事，同时担任光大证券监事，还担任紫光股份监事 。

曾任：中国证券业协会投资银行业委员会专家顾问

中国证监会上市公司重大重组工作审核委员会委员

中国证监会股票发行审核委员会委员

华夏基金管理公司、中兴通讯等公司独立董事长

(图为朱武祥教授)

（于翔 许桂丽）